从没见过小儿子这模样的宜妃顿时心疼了,但仍是疑惑地问道:“你如今在工部任职,不一样是从二品吗?”
“在别人手下办事与封疆大吏自然不同。”
“那你坐到这儿来与母妃慢慢说。”
成功转移了话题,胤禟悄悄松口气,坐到宜妃对面继续卖惨:“母妃,儿子在西安总管一方河务,堪称封疆大吏,所有的事儿都是儿子说了算。可如今在工部,呵,连说话都余地都没有啊。”
“啊?莫不是工部的两位尚书刻意打压你?要不你跟胤禩反应下,他可不光是你哥还是你的表妹夫,便是看在绮彤的面子上,也会帮你的。”
胤禟却是摇头:“母妃不知道吗?沙穆哈和托合齐都是八哥的人,再加上他本就兼管着工部,儿子若不闲混日子,便只能和八哥争上一争了,可您说,我跟八哥争个工部有什么意义?”
宜妃愣了愣,艰难地道:“你皇阿玛如此安排总有他的用意。”
“他的用意便是不希望我太冒头,安稳地当个富贵闲人便好。可是母妃,儿子办差时办的哪件事不是利国利民,皇阿玛为何连继续为民请命的机会都不给儿子呢?”
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宜妃想不通。
她想不通,但胤禟却是早想明白了:“因为您得宠啊,母族强大,妻族不差,如今儿子在民间的名声威望亦很高,若再在朝中得势,皇阿玛这是防着儿子对那位置起心思呢。在他心中,儿子从来不是那位置的候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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