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又不是傻了,有董鄂婉清这层关系在,他多少还能沾上点光。可若是虐待董鄂婉清,那不是给自己树个强敌吗?
董鄂齐世经这么一提醒也明白过来,不由分说叫了府医给婉清验伤,结果自然是轻松,就连她手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都是作了假的。
他气得不轻,但也不能真不管女儿,只得带着哲羽去了书房:“婉宁怎么个意思?她真接济隆科多了?”
“隆科多欠了国库银子,拿了把御赐的宝刀来当铺,婉宁正好瞧见,就没收那刀,给了他五千两。阿玛,这事儿你别管了,董鄂婉清要是不想在佟家呆,我便着人去跟隆科多好生说道说道,给她赎回来便是。”
虽然不喜,但也是自己的妹妹,若是她在夫家过得不好,他也没面子不是?
妾嘛,能卖自然就能赎,哲羽突然附掌一笑:“这事儿找李四儿谈就最好,她不是要借钱嘛,用一个不喜欢的儿子小妾换五千两,她怕是做梦都会笑出来。”
齐世有些接受不了:“又一个五千两啊,这可不是小数目,怎么能说给就给,那咱家不成冤大头了?”
哲羽摇摇头:“咱家又不缺钱,倒是婉宁说隆科多日后怕是前途无量,叫咱们便是结不了善缘也莫要交恶。”
齐世倒没往玄学上头去想,而是指了指天花板:“莫不是上头透出这意思了?”
哲羽依然摇头:“反正你别把人得罪就是了。
父子两商量妥当,哲羽又去问了婉清的意思,确定她想回家之后拧了拧眉:“那玉姐儿呢?”玉姐是婉清生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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