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对那种事相当热衷,虽不至于夜夜春宵,但回回她洗澡什么的都免不了被调戏一番。他到底哪来的脸说要守身如玉的,难不成动不动占便宜的那个是她?
“屋里又没人,爷做这正人君子模样给谁看呢?”婉宁翻了个白眼,径自走到另一边,因为天冷,她在里衣之外还穿了件大衣,包裹得这么严实,勾搭个屁啊。
胤禟道:“礼佛要斋戒沐浴懂不懂?”
婉宁更奇怪了:“爷打算出家?”
“你这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什么?”胤禟走到她身边,将一张纸塞到婉宁手里:“瞧瞧,这是京城比较灵验的寺庙,明儿咱们就从皇觉寺开始。每间庙捐笔香油钱,菩萨总该能看到爷的诚意了吧?你说他会不会一高兴让你生十个八个的大胖小子啊?”
婉宁愣了两秒,果断地抄起软榻上的枕头冲他砸去:“十个八个?你当老娘是猪吗?”
胤禟被那枕头拍得结结实实,但却一点没觉得痛,嘻嘻笑道:“比喻比喻。”
懒得理他,婉宁低头去看手中的纸,立刻被上头密密麻麻的字给弄晕了:“这,这么多?”
大略一数,起码有二十多家,京城有这么多寺庙的吗?她怎么不知道?
“多吗?不多吧,洋人教堂都四五家呢,本土的寺庙哪能少?你别瞧许多寺庙你连名儿都没听过,但也有许多很灵的。听说徒步去求会显得更加心诚。”
婉宁吓了一跳:“徒步?爷,你在逗我玩儿吗?据我所知,许多寺庙可都是建在城郊的,而且很多还在山上。”
“近的走路去,远的,咱们就坐马车到山脚嘛,不跟你说了,爷还没沐浴呢。还有,你一会儿穿严实点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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