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草丛中的女子赫然正是向他们兜售香火蜡烛的女子,而压在她身上奋力运动的人他也认识,工部员外郎杜永安。
天寒地洞的,他倒是挺注意保暖,只把需要露的地方露出来。只那女子可怜,下.身被脱得赤条条的,上身也被扒得差不多了。呻.吟的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好在杜永安也没那么持久,不多时,这场野战便结束了,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却并未离开:“最近物色到什么好货没有?”
女子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,声音麻木:“您的眼光太高了,竹筠已是我们手上最好的货了。”
“就他那样儿?当个头牌都不够格,再访访,满京城这么多男人,还能找不出一个长得好的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别可是了,这可是上头交下来的任务,完不成,就等着被一锅端吧。民不与官斗,更何况你们算的哪门子民?”杜永安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提了提裤子扬长而去。
女人却是突然出声儿:“小男孩儿没有,青年人成吗?”
杜永安的脚步顿住:“盘靓吗?”
“盘靓条顺,模样比竹筠还要高好几个档次,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怎么?”
“瞧着不太像是普通人,那身衣裳非富即贵,而且身边还跟着他的妻子,他的妻子也是个绝色美人。”
“美女不急,主要是缺个好看的男人。上头没说挑年纪,他要真比竹筠好看几个档次,倒也不是不能试试。现在人还在寺里吗?”杜永安来了兴趣,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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