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蕙娘倒是个明白人,看得还挺透的。
邵老四夫妻去得有点久,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婉宁都伺候九阿哥吃完饭了,正让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那屋子窄小得紧,呆久了着实不太舒服。
邵老四耷拉着脑袋,蕙娘的脸色也很是沉重,但见到婉宁和九阿哥的时候还是打起了精神:“哎呀,唐公子不在床上养伤,怎么跑出来了?”
婉宁道:“出来透透气,老躺着对身体也不好。你们这是遇着什么事儿了吗?”
“别提了,地主要涨租,去年才刚涨啊,再这样下去,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邵老四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知道宋举人说去就去了呢。没了宋举人,他们家的地可都要交税了,不涨租怎么办?”
“可这也涨得太凶了,七成,别说年景不好的时候,便是风调雨顺,剩下的也不够咱们自家吃饭啊。当初卖田的时候可是有协议的,他们这样可太不厚道了,四叔公说得不错,如果非要涨租,咱们就把地要回来。”
“怎么要啊?当初签协议的可是宋举人,如今他都死了,这些田也变成了他儿子们的。”
蕙娘气呼呼地坐下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说怎么办?”
邵老四叹了口气:“大不了咱们不种田了,我多去打些零工,多补几张网,日子总是能过的。”
“过当然能过了,吃草根啃树皮不一样能饱吗?但你娘那边怎么办?你可别忘了,你每年还得给她五两银子呢。”
邵老四顿时沉默了下来。
夫妻俩说着说着自然就忘了婉宁夫妇,蕙娘见到自家男人这模样就生气,跺跺脚回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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