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撇了撇嘴,心道,就这穷酸样,还敢跟爷抢诺敏,做梦呢。
酒过三巡,老十便说起了正事儿:“碧云寺的案子,你查到哪儿了?”
凌文浩沉默了一会儿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道:“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?”
“那是隆科多结的案,爷不认。”
“十爷,皇上临时将臣撤下,为的就是不让臣再查下去,您又何必忤逆他的意思呢?”
“皇阿玛不让爷干的事儿多了去了,样样都听他的,那日子得过得多憋屈啊。你别管,只管把你查到的告诉爷便是。”
“非说不可吗?”
老十翻了个白眼:“废话真多,听假话爷能亲自提了酒来看你?你有那么大的面儿吗?”
凌文浩:“......十爷的耿直还是一如当年啊。”
他啧啧笑了笑,拿筷子沾了酒,在桌上写下了几个字:朱雀街九思院。
金銮殿
早朝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,老十才姗姗来迟。康熙近来对他颇为不满,明明让他年一过就动身去江南的,结果明儿就元宵了,这家伙还赖在京里,半点要出门的迹像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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