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康熙,所有人都懵了。
十阿哥性子是有些冲动,但他与鲁莽无脑这种词却绝对挂不上钩。这点从他办的差事便可窥见一二,没点脑子,怎么可能将那么多大贪官拉下马,没点脑子怎么可能在军中和民间拥有那么高的声望。
但现在他却不讲策略了,直愣愣地挑战着皇权的威严。众人不由狐疑地看向脸肿成猪头的太子,他到底干了什么,居然惹得老十不顾一切地下他颜面。
便是有皇上护着,当朝殴打储君也不可能讨着好啊。
太子叫这些目光看得难受,却还不能避开。更让他难受的是康熙的态度,很显然,皇阿玛是不打算严惩老十的,不然早把他拖出去打板子了。
三阿哥显然还没看明白康熙的态度,见老十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,心中窃喜,紧着落井下石:“皇阿玛,既然十弟都这般说了......”
“三阿哥。”康熙冷冷开口,打断了他既将出口的话:“兄友弟恭都不知道,你的书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来人啊,将太子送回毓庆宫治伤。十阿哥咆哮公堂,以下犯上,关进顺天府天牢反思己过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放出来。”
康熙一锤定音,三阿哥和太子党便是有再多不甘,也只能咽回去。
如今的皇上可不是初初登基的新皇,皇权高度集中的他,只要想,随时都能搞一言堂。
他要将此事归结为兄弟间的吵闹,别人又有什么办法?
太子垂首而立,将眼中的不甘和怒火悉数掩藏。什么时候起,自己在皇阿玛心中,竟然连老十都比不过了。兄友弟恭,这四个字不光是说给三阿哥听,更是说给他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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