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什么亲?”
“唉,姑娘你们是遇上海匪了吧,昨儿捞你上来的时候,邵老四家也捞上个人来。不过那人伤得就重多了,好几道血口子呢,要不是瞧他身上的玉佩值钱,邵老四肯定就不管了。我寻思着你俩一起落的水,没准儿认识呢。”
婉宁一下子站起身来:“他在哪儿,快带我去。”
身上中了好几刀的,那不就是九阿哥吗?他也落水了?
大娘心道,果然认识。
“你好歹把粥喝完啊,睡了一天一夜,不吃点东西下去,一会儿见了人晕倒怎么办?”
婉宁哪还有心思吃东西,但又觉得大娘的话说得在理,便草草地又扒了几口,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往外跑。大娘没了法子,只能交待小姑娘看锅:“六丫,娘出去一趟,你可看好来,别让粥焦掉啊。”
“好嘞娘。”
大娘领着婉宁走过一段泥泞的黄泥路,专挑着干燥的地方落脚,脚步飞快,鞋边连点泥土都没沾上。但婉宁就不行了,别说鞋,便是裤腿上都沾了不少泥点,有两次还险些滑一跤。
好在,邵老四家并不远。
不多时,大娘便开始敲门:“邵老四家的,你在不?”
“在呢,门没锁你进来吧。”
邵老四家的院子有一股浓重的药味儿:“哟,药都煎上啦?你救回的那人咋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