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住进上驷院不过两天,他便胡子拉碴,狼狈得看不出原来模样了。保养得宜的脸似乎也在这两天老了许多,就连眼睛都失去了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可是奴才们苛待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礽惨然一笑:“住到这种地方不就是一种苛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为你到现在还肯叫我一声二哥,来来来,喝杯茶陪二哥唠唠。”他提起茶壶,倒出的却是一杯白水:“唉,今非昔比,有水就不错了,十三弟别介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忍着难受喝了那杯水:“二哥你放心,等出去弟弟就寻皇阿玛给你说情,至少,至少也换个大点的地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礽却是摇头:“没有人,再大的院落也只会显得更空寂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再选几个宫女来服侍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就算了,我只想死个明白。”胤礽的声音陡然严厉:“那张调兵谕令是你写的还是老四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二哥,你在说什么呢?我和四哥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,那就是老四了。”胤礽十分笃定地说道:“十三弟,你也别这么惊讶,能仿我书信的人不少,但能不知不觉盖我私章的,除了你跟老四绝无其他可能。啧,这么多年到底是看走眼了,老四够能装的啊,天天烧香拜佛,不想还有这等雄心壮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