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他们夫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同进同出的,突然要分开,还真不太适应。不过,好男儿志在四方,他可不是那种被媳妇拴住的男人,与婉宁话别之后,便潇洒地让金明收拴行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却是久久不能平静,坐在书案前许久,却也没能写出更多的字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露端了鸡汤进屋,见婉宁没好生躺着,顿时叨叨上了:“福晋,您怎么还动笔啦?月子期间碰这个,对眼睛可损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我就发会儿呆。”婉宁看着白纸上糟心的字眼,揉巴揉巴将之搓成一个团,扔进了纸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别想了,喝了鸡汤赶紧去床上躺着,梅嬷嬷说了,月子期间没躺够,日后会腰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喝完了鸡汤,白露盯着她躺好才满意地出门,婉宁却是躺不住,脑海中翻来覆去全是九阿哥日后可能会遭受的磨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凤胎还是小婴儿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早早地便进入了梦乡。殊雅小孩心性,知道明儿要坐船高兴得有些睡不着,但被她身边的福嬷嬷哄着,还是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霜检查了婉宁屋里的热水储备道:“福晋,奴婢给您熄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还睡不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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