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不说话了,想着若是自己被圈,婉宁是不是也会这样义无反顾地跟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爱三山五岳,还总想着要看遍大清的锦绣山河,若是被圈在一个小院子里,日子该怎么过?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,您还没洗好吗?”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打断了胤禟的沉思,也打断了老十未尽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九功来催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不好再耽搁,赶紧从浴桶里起身,里头的水已经快要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老十担忧的目光中,胤禟上了梁九功备好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的格局半点没变,胤禟行礼问安:“儿子胤禟给皇阿玛请安,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亲自将他扶起,手却不放,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又快阔别一年的儿子,似乎怎么看都不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禟却是叫他看得心里发毛,他哪儿知道康熙是在知道太子对他的龌龊心思后,想到那些年对他的打压,心中愧疚得荒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被康熙这般瞧过的九阿哥心里直犯嘀咕:皇阿玛这慈祥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啊?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快要顶不住的时候,康熙终于发话了:“江南的事儿不是早就结束了吗?你怎么迟迟不肯回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阿玛,江南比较暖和,董鄂氏又刚刚生了孩子,儿子本想着等开春了再回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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