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手又痒了,顺手砸了他一个赝品唐三彩:“还装?信不信朕真叫太医给你开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算了吧。”不喜欢吃苦药的老十妥协了,就着跪姿一屁股坐到脚后跟上:“皇阿玛想让儿子做什么直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懒得计较他吊儿啷当的态度,问道:“胤禟上的折子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立刻气愤起来:“那帮王八羔子,居然连我九哥都敢动,叫爷查出来是谁干的,非灭了他满门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九哥被刺杀的事,朕已经让暗三去查了,你现在跟朕好好说说这挂田之事。早朝上都吵翻天了也没个定数,你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:“这么点子事有什么好争的,九哥连方案都拿出来了,直接执行不就得了?朝庭只要借这个案子给百姓敲响警钟,宣布只认官府颁发的田契,其他协议一概无效不就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他冲康熙眨眨眼:“皇阿玛,我就说九哥办得好这事儿吧,只要百姓把田都领回去,不光解决了江南地租减少,便是全国的都给您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哼了一声,拒绝讨论这个问题,转而问道:“那你说说,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,你其他的兄弟们却要讨论那么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打击政敌嘛,一方面把地租减少之事划到明面上问责太子,另一方面又不想让九哥得这好名声。皇阿玛,亏得您这好脾气,要是换了儿子,早罚他们站成一排狠狠骂一顿了。啧啧,您也就喜欢对儿子动手,其他的您都舍不得。”老十的答案张口就来,顺带还给自己讨了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唐三彩砸在老十的身上,康熙黑了脸,他怎么就把这逆子叫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纯属给自个儿找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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