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道:“皇阿玛,西山火器营离京不过两日路程,还有十四弟看着,庆泰都敢吃下三成的空晌。其他营地天高皇帝远,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呢,不去摸底一圈,儿子委实不放心。左右如今斩杀庆泰的风头未过,儿子去外头跑跑总比呆在京里扎人眼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放心你媳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老十叹了口气:“不放心也没法子啊,儿女情长哪比得家国大事。十万大军万一拉出来还不到五万,日后还怎么上战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惊奇之外倒是心慰不少:“看来你心中还是装了点家国大事的,还不算没得救。朕可以允你去巡营,但你给朕记着,朕不是让你去杀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阿玛,不杀鸡儆猴,那些贪官怎会就此罢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至清则无鱼,空晌之事由来已久。文官收的火耗银子已是惯例,这部份比他们的傣禄还要多得多。武官没有这额外的进项,自然就只能打士兵军晌的主意了。武将总比文官危险,若他们得到的银子却还要比文官少一截,如何能叫他们心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则继续道:“几年前你便知道武官的俸禄不足以养家,还为了给军队涨工资闹了那么一大通。现在却突然去查空晌,怕是你在军中的好名声就所剩无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又不是那等图名之人。再说了,也不是所有的武官都有胆子吃空晌的。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空晌便是被吃了,也依然解不了武官们傣禄不高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眯了眯眼:“既然你提出了这个问题,你便自己想法子解决吧。先去军营里逛一圈儿,回来后给朕写个细折。别光把问题提出来就算完,你还得学会解决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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