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道你要说出什么来呢,这条街爷日日经过,认识爷的不在少数,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爷的身份了。”
“居士三岁临水劫,五岁犯小人,两次均命悬一线,贫道说得可对?”
三岁和五岁的这两劫,老十自己都是听母妃说的,这道士能说准这个,他倒是颇为意外,眯着眼打量他。道士挺直腰板任他打量,气定神闲地继续:“贫道还知居士府上正犯上人,家宅不宁,子为此殇。”
“嘿,说得还挺对,看来你是真有几分本事。不过爷听说,你这行,算前事易,知后世难,你倒给爷算算,爷日后可能有一番作为?”
道士神秘一笑:“贪狼一出谁与争锋,居士将来定当开疆拓土,镇守一方,辅明君扬名立万。”
这倒真说到老十心坎上了,他对夺嫡没兴趣,但当大将军在战场上有一番作为还真是他的目标。他乐道:“你算得还挺不错,但这个明君是谁啊?”
“不可说不可说。”
街上当然不可说了,老十很是上道,将手伸过去,感觉手心被道士划了个八字以后,将打包好的吃食让小厮带回去,自己则带着道士去了八贝勒府。
八阿哥家门庭若市,数个老臣正在为他上位出谋划策。老十对这阵仗已经习惯,只是在看到赫然在列的九阿哥时皱了皱眉。这份不悦很快被他压了下去,他乐呵呵地道:“八哥,今儿弟弟可给你送了份大礼。”
八阿哥看到道士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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