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在五年前,若有人告诉自己,他会为一个女人禁欲四个月,他肯定会说绝不可能。可世事就是这么难料,当那个人闯进你生命中时,为了她,总会不断地妥协,心甘愿地变成自己绝对想像不到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感觉,其实不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宁宫外的菊花开得正艳,各色花朵上朝露未散,映着初升的太阳熠熠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光明正大地翘了早朝,陪婉宁带着双胞胎到了慈宁宫。刚下轿撵,便见一个着一品诰命服的太太一脸失望地走出来。她看上去四十出头,但鬓边却已有了不少霜发,婉宁瞧着眼熟,却也不好意思多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勾勾盯着人看的行为可要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命妇见了他俩擦了擦泪,然后过来行了个礼:“见过九爷,九福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只受了她半礼:“尚书夫人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九爷,二位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吧,臣妇便不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书夫人请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单寒暄两句,两人便抱了双胞胎走进慈宁宫。太后刚刚跟那尚书夫人的谈话显然不是很愉快,脸色带着些许无奈,但见了龙凤胎却是瞬间来了精神,连两人行礼都顾不上:“哎哟,这就是那对龙凤胎吧,快抱来给哀家瞧瞧,咱们爱新觉罗家双生子不少,可龙凤胎还真没有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也不见外,嘻嘻笑着拉婉宁站直身体,把沁雅身上的襁褓掀开:“皇祖母,你怕是要失望了。沁雅和这臭小子除了吃就是睡,折腾了一路,也愣是没把他俩弄醒,简直就是猪托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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