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摇摇头:“爷,殊雅翻了年就五岁了,还有弘晸和沁雅,总不能叫他们一直跟着咱们颠沛流离,咱们也该在京城安稳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诧异不已:“不是你说要避开京城这些纷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的身家摆在那儿,除非全捐了,不然你便是跑到了天边,想要那位置的人也一样会打你主意。爷,你该在京城站稳你自己的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愣了一会儿,想到婉宁近来又是拉人做生意,又是建学堂的,经常大半夜还在写写画画,他本以为她是想拓展生意。可现在一看,她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在京城建立人脉。他顿时大为触动,看向婉宁的目光柔和得都快能滴出水来,情不自禁地就凑近几分,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一愣,忙去推他:“爷,这还在大厅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的丫环小厮们眼观鼻,鼻观心,个个都当作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四十七年的年宴依然奢华,但康熙的心情却是沉重无比。今年,在场的儿子少了三个,老大老二,还有十三都被圈了,年宴开到一半,他便丢下一众儿子,率先离席,搞得大家越发没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老板都没在,谁还有表现欲?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初一,婉宁带着孩子开始走礼拜年,顺便也接受一下别家小孩的拜礼。收进不少红包,也给出去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兄弟多,可把她给累惨了,夫妻两哄完孩子后便也早早准备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还未更衣,老十便来了。这哥俩感情好,大半夜的也没有打扰之说,再说了现下还不算太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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