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正劝四爷稍安勿躁的邬先生用的也正是“大王八”这三个字。四爷哈哈笑过之后道:“邬先生这般说,爷便放心了,但是十三弟如今还关在夹缝道,邬先生可有什么法子吗?您知道的,他毕竟是为了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!”邬先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四爷,有些话必不能再提。十三爷侠肝义胆,您只需记住这份情,等到合适的时机,定能加倍还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爷怎么忍心看着他在夹道缝受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三爷的苦不会白受的,四爷还是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如今八弟已经发力,便是江湖术士之言不足为信,但朝中支持他的官员却是实实在在的。万一皇阿玛迫于民意,真立他当上太子,咱们这边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思道笑道:“四爷,当今圣上若是能被所谓民意左右,又怎可能除鳌拜,定三藩?这可都与民意背道而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恍然大悟:“邬先生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鲜花着锦烈火烹油,架在火上烤的时间一长,这火候可就过了。”邬先生老神在在,压根儿就不把八阿哥的动作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乾清宫,康熙将请立新太子的奏折扔到地上,这帮老家伙,还真当他老糊涂了呢。一个乳名,竟也传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九功默默地将满地奏折捡起:“皇上,刚刚小珠子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他又听到什么了?”如今的魏珠已经成了康熙的耳报神,什么八卦小珠子永远能拿到第一手资料,也就越发得康熙看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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