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将气还未喘匀的秦先生扶到椅子上坐下,还给上了杯茶:“秦先生快劝劝九爷,突然当这么多东西,还有谁敢再把钱放在咱们钱庄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先生摆摆手:“这倒是小事,老朽就想问问九爷,是不是不打算把福晋接回来了。如果是的话,别说卖这些,九爷就是把库房都搬空,老朽也不再多说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管家和金明面面相觑,然后偷偷对秦先生竖起了大拇指,这话他们也想说来的,就是没那狗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皱了眉,嘀咕道:“哪就有那么严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,福晋从不管府上金钱的流向,这回却一口气提走所有的现银,目的为何九爷难不成真不知道吗?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九爷,莫辜负了福晋一片苦心哪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管家和金明猛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怎么想的,九阿哥冷静下来之后就想通了。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这么做无非就是不希望自己再跟八哥扯到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不已:“那八哥那怎么办?他难得向爷开口,爷还能舍不得这区区十万两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先生不好说八阿哥的坏话,只能拈着短须道:“爷不如再和福晋商量商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眼睛一瞪:“爷难道连十万两的主都做不了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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