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心中一下拔凉拔凉,豁然起身道:“不行,我要去提醒八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冷笑一声:“贤王的名声是他费了多少力气才得来的,如今已是他唯一的倚仗,你觉得他能放弃?九哥,你怎么比九嫂还不如,她尚且知道独善其身,你却还非要往里头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弟,你与八哥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,怎还能眼睁睁地看他走错路还不提醒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给他气的猛灌了几大杯冷茶:“九哥,咱们把他当兄弟,他可未必。为了逼咱们站队,你想想他都干了什么?你当他真的缺钱缺到那程度吗?他就是想在关键时候逼着你给个表态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还想分辨,但老十却不想听了:“甭给爷可是了,九哥,弟弟以前真看不出来你这般讲不通。弟弟我现在太阳穴给你气得突突跳,实在不想听你说那些蠢话。你非要赌上自己的身家去帮八哥我也没办法,大不了等你作死完后给你照顾九嫂和侄儿侄女。不过九嫂通透,怕是也用不着弟弟伸多少援手,她自会和你划清界限以保孩子和董鄂家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甩下这话,老十便气呼呼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懵了半天,将秦先生和老十的话串在一起想了又想,终于对八阿哥生出了几分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,秦先生费了老鼻子劲儿才追上大步流星的老十:“十爷,九爷想通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无奈:“秦先生,该说的不该说的爷都给九哥说完了,他若还是执意如此,你们就只能去请福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的态度不也早表明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