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阳光明媚,踏着一路春光行来的男人身姿颀长,清瘦的脸棱角越发鲜明,抿唇不笑时已是满身官威。但此时他却笑得灿烂,也未行礼,就像是见到了经年老友般随意地拱了拱手:“东家新近可好?”
诺敏笑出了八颗牙齿,高兴道:“小凌子,你何时回京的啊?”
自打调到通政司,凌文浩就忙成了陀螺,今儿南方某某官员被灭门,明儿北方某某家仗着万贯家财,与当地父母官勾结欺凌百姓。小案子,底下人也就办了,可一但牵扯到五品以上的地方官,都得他亲自走一趟。
昨儿刚回京就听说了十福晋染恙的消息,他忙提了礼物去敦郡王府,便是遭十爷白眼他也认了,哪知人根本就不在府上。
做的就是查案这行,凌文浩稍稍收集了证据,很快就推敲出了诺敏的落脚处,这不一下朝就赶来了。
他接过李婶奉上的茶一饮而尽:“昨儿刚回的京,东家,你怎么把自己混成这样儿了?”
诺敏摆摆手:“也是我自己想不通而已。”
凌文浩道:“东家,你若是和十爷过得不开心,我可以帮你离开的。”
“我也想回蒙古啊,但这不是有了弘暄嘛,我若一走了之,他怎么办?”越是喜欢一个人,就越无法容忍第三者插足,诺敏这两天心伤得厉害,却还真没想过要走。
当初是自己选择的老十,便是跪在满地碎瓷片上,她也得把这条路走完。
更何况,她凭什么走啊。郭络罗氏整这出不就是想让自己跟老十生嫌隙,她好趁机插足么。
凌文浩不死心:“若我能帮你把小阿哥一起带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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