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放下.身段,用尽一切办法哄了诺敏好几天,诺敏渐渐的也就气不起来了。更可恶的是,他还天天将弘暄的情况报过来,昨儿哭了几次,今天又不想喝奶了,才喝了三顿,整天蔫蔫的,大概是想额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消息都让她揪紧了一颗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之后,她对弘暄的思念越来越重,那么小的一个孩子,她这个当额娘的不在,他阿玛也不知道在家守着他。弘旭役了之后,弘暄每晚都是她抱着入睡的,这么多天没见,孩子肯定也想她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终于松口答应回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很是高兴,若不是诺敏拦着,他还打算放个鞭炮庆祝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敏回了府,婉宁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本以为两人该握手言和了,哪知老十没两天又再次登门,求她帮着劝劝诺敏,不让他进屋也不跟他说话,始终也不是事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很想骂他活该,但又怕诺敏心情恢复不了,只得寻了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和零食准备登门。并对老十强调:“我是为了十弟妹才去的,可不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去老十就谢天谢地了,哪还管这个,连连拱手:“那弟弟就帮诺敏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眉宇间的忧思又深了几分,眼下青黑色的眼圈昭示着她这几天的睡眠有多不理想。郭络罗氏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,让她时时刻刻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看到婉宁也蔫蔫的,跟她以前活力四射的模样判若两人:“九嫂,你来啦,乌娜看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我带了你最爱的奶茶,加了芋圆的,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吸了一口,觉得被甜味治愈了一些,但还是无法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让下人都退了下去才道:“十弟妹,想开点儿,至少十弟还知道错了。你看看这满京城的男人,哪个有点本事的不是三妻四妾。那郭络罗氏怕也是急了,才会连十弟晕了都不放过,你若为此跟十弟疏远,怕是她要在后头笑掉大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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