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蔫蔫地跟在诺敏身后进屋,后者坐到桌前给他倒了杯茶:“来,润润喉,慢慢说。”
老十挨着凳子坐了半个边边,接茶杯的手都有些抖。
威名赫赫的十爷在福晋面前怂成这样,说出去谁信啊。诺敏却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,她幽幽地开口:“看来爷昨儿的确费了力气,连个杯子都抓不稳了。”
“诺敏,爷真不知道怎么会在鸳鸯阁,昨晚跟八哥九哥还有十四弟喝酒,喝得有些多,醒来就在鸳鸯阁了。”
“怎么去的重要吗?”诺敏眼睛有些红:“爷,你总说郭络罗氏中年丧子属实可怜,让我体谅你,要去陪她。爷说与她只是陪伴,绝没碰过她,我只问你一句,这话,还算数吗?”
老十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道:“诺敏,昨儿之前,爷真没碰她。”
“以前碰没碰有什么关系,昨晚不都碰了吧?”
“爷昨晚喝醉了。”
诺敏心口一痛,猛地给自己灌了杯冷茶,起身就往外走。
老十赶紧去拉她:“诺敏,你要去哪儿啊?”
“出去走走,爷,你让我一个人静静行吗?”
“诺敏,爷知道你生气了,爷真不是故意的,你容爷捋捋,爷一定给你个交待,你别不要爷。”
看着可怜兮兮的老十,诺敏只觉这都是报应,当初自己用尽心机从郭络罗氏那里抢来的爱情,最终也没能守住。她将老十的手拂下,决然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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