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静静流淌,见两人额上渗出了冷汗,老十才幽幽开口:“说说吧,弘晏是怎么死的?”
两人大惊,王氏更是张口便喊冤:“十爷,妾身冤枉啊,妾身和弘晏无冤无仇,也没利益冲突,怎么会去害他?”
“是啊,爷也想不明白。你无子无宠,便是爷的儿子都死完了,也没你什么好处啊。”
“十,十爷英明。”
“但小桃已经招了,是你让她去买的一见消。产自蒙古的毒药,便是查出弘晏额上的伤并不致命,也一样能把罪名栽到福晋头上去。”
王氏软了下去,好一会儿才道:“十爷,妾身冤枉,定是那贱婢害我。”
老十冷漠地扫了她一眼,看向郭络罗氏:“阿鸳,你跟爷多久了?”
“回十爷,整整十二年了。”
“是啊,十二年了。爷宠了你七年,冷落了你五年,但不论你是否得宠,爷对弘旭和弘晏始终未变。对你的父亲兄长亦多有提携。”
“十爷的恩情,阿鸳永远铭记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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