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早先高大魁梧的模样,现在的老十不仅黑了瘦了还饱经风霜,小六子每回给他刮胡子时都心疼得想哭。曾经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瞧着还挺可爱的脸,如今棱角分明,如果不看他那被酒侵蚀得日日迷糊的双眼,瞧着还挺威严的。
而他的笑容,自福晋死后,小六子便再不曾见过。
这日傍晚出了蒙古境内,小六子打听了一下:“十爷,附近有家烤肉店,听说今晚有烤骆驼,还有篝火大会,要不咱也留下来看看热闹吧。”
老十道:“诺敏以前也最爱烤肉,老想去九哥的南山别苑,那会儿全羊没少烤。她还答应过爷,要带爷来沙漠烤骆驼呢,如今倒是只爷一个人来了。”
小六子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,没事提什么烤肉啊,凭白勾起主子的伤心事儿。
老十怀念了一会儿,却没有去尝尝烤骆驼的兴致,瞧见路边多了家酒肆,便道:“那酒家的酒味颇浓,倒有几分京味儿,你去打几壶吧。”
蒙古多是马奶酒,他喝不惯。
“十爷,酒喝多了伤身,还是少喝点儿吧。”
“爷有分寸。”
小六子只能叹着气去打酒。
酒肆中做买卖的是个圆脸的小姑娘,瞧着不过十三、四岁,稚气未脱的脸上,一双大眼睛却已颇具风情:“客官买酒吗?来点儿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