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员顿时挺直了腰杆,凌文浩断案精准,雷厉风行,又深得康熙看重,早年便有凌青天的美名。
与他青天美名一并广为人知的便是他的清贫,家中除了伺候母亲的丫环和做活的两个婆子,便只得一个小厮。由他当这个穷官的代表再合适不过了,更重要的是,凌通政史能说会道还与敦郡王不合啊,他肯定会跟自己站在一块儿的。
在众官期待的眼光中,凌文浩却是皱了皱眉:“诚郡王此言差矣,下官不娶妻不过是未遇着有缘人而已,承蒙皇上厚爱,这些年办差以来除了俸禄外,还得了不少赏赐,倒也说不上穷。各位大人若觉俸禄不够,不妨更加努力办差,好生为皇上,为朝庭办事,皇上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
说得跟喊穷的都在混日子似的。
众人气个倒仰,另一个官员怒道:“凌大人这是什么意思,莫非你也同十爷一样,认为只该给军中涨俸禄么?”
这人品级不如凌文浩,于是凌文浩改了自称:“本官可没这么说。”
八阿哥道:“十弟,不论文官还是武官,都在悉心为朝廷办差,你这般所为,着实伤了文官的心,至少也该一视同仁才行啊。”
三阿哥哼道:“就是,十弟便是想要赢得军心也没踩着文官上位的道理啊。”
老十直接忽略了三阿哥的话:“八哥说得没错,所以弟弟觉得光由文官收火耗银子实在是太麻烦他们了。皇阿玛,火耗银子自来不算官员贪腐,但一向只由文官收纳,儿子以为该将这笔银子统一由朝庭收缴,再按比例分配至文武百官手上,这才是真正的一视同仁。”
朝堂上倒吸气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,三阿哥最先按捺不住:“十弟,你想在军中挣个好名声,有本事就自己出钱啊,打劫文官的荷包算怎么回事?”
凌文浩道:“诚郡王此言差矣,火耗银子怎么就成文官该有的收入了?”
“开国以来便是如此,通政史大人莫不是觉得清太宗与先帝爷乃至皇上全错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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