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思道捋捋胡须:“皇上身体康健,咱们还有时间去谋划。四爷,眼下最重要的是,您得想办法把手伸到军中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来了精神: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湖广巡抚年暇龄即将回京叙职,她有个闺女正值花信之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羹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此子深受皇恩,颇得皇上看重,四爷若想娶他妹妹,还得好生谋划一番,莫叫皇上起疑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便拜托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榭

        桃花灼灼满树,小小的女童手提一把沉重的大刀,腾转间大刀虎虎生风,砍落的不止桃花,还有桃树的枝丫。边上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满眼崇拜,小巴掌都拍红了:“格格好棒,格格太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正康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就只能看个热闹了。格格,注意用巧劲儿,光用蛮力的话,坚持不了多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殊雅气吞山河地砍出最后一刀,桃花雨霎时纷扬而下:“师傅,我已经没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歇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童立刻殷勤地奉上一杯茶,还掏出一块手绢给她擦汗。殊雅嫌那帕子太小,让丫环豆沙去拧毛巾:“世扬哥哥你怎么还藏手绢啊?跟个小娘们儿似的,到时肯定被你同窗笑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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