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心中发酸:“九弟对十弟可真是上心啊,得兄如此,十弟也算是值了。”
“八哥对十弟不上心便罢,却还跑到弟弟跟前说这风凉话是何意?”
“我?不过是意难平罢了。”八阿哥自嘲一笑:“九弟,为何我在需要你帮助的时候,你狠心拒绝。对十弟却不用他开口都能掏心掏肺,我与你亦是自小的交情,自问不比十弟对你差,你怎么就能偏心成这样呢?”
提到过往的交情,九阿哥心里也不好过,说到底,他心中对八阿哥也是有愧的。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拍拍八阿哥的肩膀:“八哥,你听弟弟一句劝,别再折腾了。打从十弟查空饷开始,皇阿玛便压着一股子邪火。如今前线战事吃紧,你可别在这上头找事,否则皇阿玛发作起来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八阿哥淡淡道:“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,军中哪有我插手的余地。”
九阿哥悄悄松了口气,无论太子还是八阿哥都没能耐对军中动手,只要七哥那边不出问题,十弟就不用担心后方。
只他这口气还没松完,便听八阿哥幽幽道:“你要担心的是以后,十弟在军中本就名头响亮,若是此战大捷又真将空饷整顿清楚,那么以他在军中的影响,日后除了我还有哪个皇子登基能容他。”
九阿哥后心顿时阵阵发凉。
酒肆
天还未黑,丽珠便早早关了店门,转身上楼。
楼上的诺敏一身利落的男装,头上带着帽子,腰间缠着软鞭,就连桌上的包袱都已收拾停当,听得声音对她微微一笑:“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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