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毕竟是储君,便是这几年境遇每况愈下,那也担了名头。齐世自然不能怠慢,抱着满肚子疑惑叫上府上的人去门口迎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正院便跪了满地的人,董鄂齐世道:“恭迎太子圣驾,不知太子光临,未曾远迎,还请太子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本太子只是将令千金送回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鄂婉清沾太子的光终于享受了一回嫡母的跪拜,瞧着马佳氏跪倒尘埃的模样,心里甭提多畅快了。听得太子此言,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两滴眼泪扑过去抱住齐世:“阿玛,女儿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。上天有眼,叫我遇着了太子,终于没让咱们父女骨肉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世好装文人,却不爱听戏,董鄂婉清这过于浮夸的台词让他有些接受不了,别扭地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鄂婉清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叫了起:“都统大人,先起来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佳氏率先站起来:“老爷,院子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儿,不如先进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先进屋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将太子迎进了厅里,太子才将事情娓娓到来。原来,董鄂婉清嫁的孟知县县里遭了灾,大雪压垮了许多房屋。孟知县只能开仓放粮,却不想叫山贼盯上,夜间闯入县衙杀了县令抢了粮食。等赈灾的太子到时,县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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