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道:“爷,灯会上人多,带着四个孩子上街,万一出个意外怎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不以为意:“你当爷养那么多侍卫是吃干饭的吗?天天在府里窝着,几个孩子不知道多憋屈呢,你自己不都喜欢到处看看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还把他们关在客栈里,那他们坐船的苦头不就白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说不过他只得换个方向劝:“可是爷,咱们都出来好些天了,路程却还未走到三分之一,您不是赶着去江南查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账本又跑不了,这灯会错过可就得等下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怎么感觉爷这趟出来不是查账,而是专门来游玩的。”孰不知九阿哥负气出走,就是出来玩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特意不坐官船,而是直接从哲羽名下调了艘大船南下。别看船大,加上上千侍卫和林林总总伺候打杂的,也将这船住个半满了。自家的船自己做主,九阿哥充分发挥了这个优势,每到一个码头都要让人去探探,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定要下船体验一番,惬意得跟后世的自驾游有得一拼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嫌弃道:“在家天天嚷嚷着没意思,带你出来玩你怎么也这么多的叨叨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觉得他更年期怕是提前了,于是顺毛捋道:“哪能啊,这不是怕耽误了爷的正事儿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生玩你的,爷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九阿哥都这么说了,婉宁也就不再操心,舒舒坦坦地玩儿开了。几个小的虽然生在皇爵之家,但是懂事以后基本就生活在后院中,偶尔到庄子上小住都能乐翻天,如今更是樊鸟出笼,乐不思蜀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还未行到江南,老十便风尘仆仆地归了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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