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按下心中的气闷,没好气地道:“我不光知道她留书出走,还知道她偷着跟去了热河。你都帮着她干了什么?”
赵世扬甚是实诚地道:“小的是挺想帮忙的,但是四格格嫌小的碍手碍脚,不让参与,只最后塞了这封信过来,让小的到了时辰再给您,说是不能让您太过担心。”
这个死丫头,知道她行踪就能不担心了吗?
到了热河少不得围猎,就她那好动的劲头,坐得住才怪呢,山上圈养的猛兽不少,那丫头不知深浅,万一受伤了可怎么好?
赵世扬见婉宁已经把殊雅的去向猜出来了,觉得这信藏不藏到戌时末已经不重要,便爽快地把信交了出来。
婉宁打开一看,这丫头果然去了热河,忙叫了曹管家过来:“快,着人快马加鞭把这信给九爷送去,若是能让四格格回来便罢,若是不行,也务必要看顾好她。”
曹管家得知殊雅竟混进了天子仪仗队里,顿时也唬了一跳,忙拿了那封信去寻人。
赵正康押着赵世扬给婉宁磕头:“福晋,犬子无状,竟帮着格格离家出走。属下难辞其咎,求福晋重罚。”
婉宁无力地摆摆手:“赵侍卫起来吧,别折腾孩子了。殊雅的性子本福晋还不了解吗?她想做的事儿莫说是令郎了,便是你这正牌师傅怕是也无法阻止。且随她去吧,在她阿玛身边,左右也出不了大事儿。”
“可是福晋,犬子......”
“你就别责备世扬了,难得他对殊雅这般言听计从,倒是殊雅的福气。”
赵世扬红了脸:“应,应该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