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孙辈中仅有皇太孙弘皙和殊雅。
既是家宴,康熙那些娇滴滴的常在、答应自然不会列席。
康熙翻阅一通,挺有兴致地道:“不错,胤祉的文采越发精进了。就这般干巴巴地吃饭喝酒未免无趣,不如你们几个也做首诗来给朕助助兴,正好也让朕检查检查你们的功课是否落下。”
三阿哥自然满口答应,同时还不忘踩老十一脚:“可惜了,今儿在的弟弟们对做诗就没在怕的。若是十弟在,这会儿指定抓耳挠腮,不知如何是好呢?”
康熙的笑容眼见地凝滞了几分。
九阿哥怒目而视,正要出言,却被殊雅按下了。她落落大方地站起来:“三伯,背后不语人是非。十叔不在,您这样攻歼他的弱项不太合适吧?”
三阿哥呵呵一笑:“殊雅,三伯只是有感而发而已,更何况在如此优美的园林之中,若不能写出几首流芳千古的诗词,岂不浪费了这般美景?”
“难不成三伯以为皇玛法建这避暑山庄就为了几首酸诗?”
“那自然不是。”三阿哥开始卖弄:“此地金山发脉,暖溜分泉;云壑渟泓,石潭青霭。境广草肥,无伤田庐之害;风清夏爽,宜人调养之功。皇阿玛避暑,自是首选这里。”
殊雅喜武厌文,前头的四字成语听得她头脑发懵,转头看向九阿哥:“阿玛,三伯的意思就是这儿适合避暑吧?”
九阿哥还未开口,三阿哥就笑道:“听说殊雅最喜她十叔,不过九弟啊,十弟哪哪都好,就这文采方面,你可千万不能让侄女跟他学啊。连古文都听不懂,岂不是怡笑大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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