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口酒:“入学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,但问题是你额莫能同意你去京城吗?”
“没事儿,我表哥也想去呢。”
“你表哥也想当将军?”
“不,他想研究大炮,听说三年前敦郡王就是靠大炮把大策凌敦多布打怕的。表哥说,漠西蒙古这两年都老实了。”
老十对新式学堂只能算是略有耳闻,毕竟他在京中的时间真的很少。要不是九阿哥给他吹嘘过婉宁这笔功绩,他没准连新式学堂有些什么学院都搞不清楚。
不懂的事务他倒没夸下海口,而是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:“爷好几年没回京了,也不知这学堂究竟怎么个情况。这样,爷回去先给学堂摸摸底,然后给你写信。若是你有机会去京城,便拿着这玉佩去泰隆钱庄寻人便是。”
“拿这玉佩就能寻到你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吃罢饭,老十居然有些依依不舍,鬼使神差般的脱口问道:“晙儿,爷瞧着你额莫这酒肆也赚不得什么钱,不如关了店去京城发展啊,你不是想去京城读书吗?”
弘晙摇头,神秘兮兮地凑近老十:“罗叔,额莫肯定不会走的,她说她要在这儿等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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