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,要比去郊外,在大街上纵马那不纯属找骂吗?”
老十奇道:“京里的治安何时这么好了,连纵马都有人管。”
九阿哥想了想:“新式学堂开班以后吧,皇阿玛下了令,那些宗室官员们蒙祖荫成天不干正事,溜鸟斗蛐蛐的纨绔就全给塞学堂去了。好些还随哲羽的船队去了西洋,没了这些人,纵马的差不多就是典型了,要是不小心撞到百姓,呵呵,你觉得那些闲得慌的御史能放过你?”
“新式学堂这么管用?那些纨绔以前便是进不了国子监,也不至于没地儿上学吧?”
“切,也不想想这学堂是谁想出来的,那么多可学的,不爱读书还不能从军,不能钻研大炮了?”
老十顿时想起了酒肆中的小孩晙儿,他摸了摸鼻子:“九哥,你给弟弟好好说说这学堂。”
九阿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打听这个做甚?”
“帮人问问。”
“那回头再跟你细说,两位先生可还在府上等着呢。”
哥俩回到府上时,秦先生和裘先生已经喝完了一壶茶,见他俩进来乐呵呵地过来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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