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人不打脸,他这教育孩子呢,十弟也太不会说话了。九阿哥决定寻个时间跟他好生谈谈,他教孩子的时候不许随便揭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晸立马不干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控诉:“阿玛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你太过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沁雅比他好一点,多走两步挪到了椅子上,一脸感激地对老十道:“十叔,要不是你,我们还不知道阿玛的真面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忍笑忍得肚子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老脸通红,恼羞成怒地抬腿作势要踢弘晸:“兔崽子,爷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坐着一动没动,九阿哥的大长腿瞧着来势汹汹,但力度控制得好着呢,快接近他时已经后继无力,等脚尖挨着他的大腿,跟挠痒痒已经没啥区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闷地看了老十一眼:“十弟,你今儿是故意来拆台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一时口快嘛。”老十立马开溜:“弘暄你好好炼啊,阿玛去瞧瞧你姐姐,一会再过来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阿玛。”同样的年龄,同样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。自家的两个跟瘫烂泥似的不求上进,十弟的儿子却非但姿势未变,讲起话来还中气十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忍不住开始怀疑:难不成真是自己的遗传问题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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