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俏脸微红,拧了他一把:“跟你说正事儿呢,你瞎胡扯什么?”
“不就是子嗣吗?爷好生努力就是了。”
婉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抱起,扔到了拔步大床上。她顿时唬了一跳:“爷,现在是白天。”
“那又怎样?咱又不是没在白天......”最后两字含含糊糊,已经被迫吞进了婉宁的嘴里。
正是午休时间,外头当值的丫头都放轻了手脚,婉宁咬着牙不敢出声,屋中只余九阿哥不正经的轻笑和大床轻微晃动的吱嘎声。
良久,九阿哥满脸魇足地躺在婉宁身边道:“爷记得书房里藏着本好书,上头好些姿势都是比较容易受孕的,待爷寻出来......疼疼疼,媳妇你下手轻点儿。”
婉宁的声音带着娇弱,手下却毫不留情地拧着他的耳朵转了一圈儿:“你竟然把春宫图放书房?万一被孩子看到怎么办?”
“爷都找不着的东西,他们哪能找到?”
“没听说过什么是熊孩子吗?有他们在,还有什么是找不出来的?”
“不是爷嫌弃,咱们家三孩子,你见他们进过书房几次?唯一爱去寻书的也只有弘暄了,他今年才八岁,真叫他翻着了他也看不懂啊,等他看得懂的时候,差不多也该给他寻两启蒙丫头了。”
说到弘暄婉宁很是遗憾:“唉,弘晸要是有弘暄那般本事,我倒是不愁了。爷,您说咱要真生不出个小的,弘晸将来得多辛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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