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惊了,若是有活口逃出去,对和阗来说必是灭顶之灾。
脚程不如死士的卡日阿吉姗姗来迟,见到的就是还活着的九个死士刀尖带血,满目错鄂的模样。他心中涌起一层不好的预感:“人呢?”
“三个跳崖,一个......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卡日阿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度,脸上血色尽褪,白成一片纱布。
九个死士跪下去:“还请主子惩罚。”
“蠢货,蠢货,人跑了你们还在这里干嘛,还不快追?”
中原的轻功一向比他们这些外族略胜一筹,跑的那个明显是其中翘楚,而他们哪有那个本事?但主子发了话,追不到也得追,一片轻微的衣袂飘动之声响起,原地很快就只剩了卡日阿吉一个人。
盛夏的傍晚总算褪去了一天的酷热,两个七八岁的男孩脱得只剩一条中裤“扑嗵”“扑嗵”两声便跳进了河里。
岸边的女子笑意盈盈:“晙儿,楞斯,你们慢点儿。”
“额莫别担心,我跟表哥每天都在这儿玩的。”
“那也小心点儿,快点游一会儿就回家,在水里呆久了着凉怎么办?”
晙儿抹了把脸上的水,一脸奇怪地道:“可是额莫,这里是热河啊,水是热的呢,你怎么把这个忘了?”
当初可是额莫给他普及过的热河知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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