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只能小小地教训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,谁敢偷袭本王子,给本王子滚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是一支射落了他发冠的长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长些的那个王子忍着手疼报拳:“是何方高人在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你们,就一定会先赶回去治伤,虽然本大爷避开了你们的大动脉,但是箭在肉里久了,大爷可不保证那条胳膊不会废掉。”殊雅粗着嗓门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兄,对方只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又一支箭矢破空而来:“还有弓和箭,而你们,便是有弓箭又如何,还能拉动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王子,先回去包扎吧,您二位可伤不得,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,可就没法儿继承汗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王子同时变了脸色,虽然很想知道仇家是谁,但最终还是愤愤地骑马离去。风中传来他们的咒骂声,粗俗难听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殊雅嫌恶地皱了皱眉,对河里的小男孩道:“小.弟弟,你可以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河里的小.弟弟: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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