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叔,碰上他们是意外啦。殊雅可是为了追一匹赤狐才久久未归的。只可惜,眼看就要得手了,却被那几个混蛋给搅和了。不然您答应十四婶的赤狐皮这会儿都到手啦。”
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一点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,你十四婶何德何能?敢让你为了一张狐狸皮以身犯险?”十四越发气闷,得亏是没事,真要出了什么事儿,完颜氏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穿狐狸皮了。
等等,殊雅的马上怎么还带了一个男人?更该死的是,那男人的手居然不要脸地圈在殊雅的腰上。
这还了得,十四大怒,一把将那“男人”从马上提了下来:“好你个登徒子,谁给我的胆子,敢占我侄女的便宜?”
殊雅被呛了一下,继而哈哈大笑:“男人?十四叔你啥眼神啊?就这么个小娃娃,姑奶奶给她便宜他也不知道占啊。”
手下的重量太轻,十四这才发现闹了笑话,眼前这小男娃双脚着地后,身高离他胸口还有段距离,只能尴尬地放了手,强辩道:“那又怎么样?男女七岁不同席,这小子总不止七岁了吧?”
帕沙一获自由就往殊雅边上躲:“姐,姐姐。”
一副弱小害怕的模样。
殊雅摸摸他的头:“莫怕,这是姐姐的十四叔,不会伤害你的。十四叔,眼见天就要黑了,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,不然阿玛该着急了。”
十四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记得你阿玛会着急啊?哼,明天开始,你休想再让爷带你入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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