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和阗皇室血脉的帕沙并没有传承到和阗人的长相,除了五官颇显深邃,他的容貌完全复制了他的汉人母亲。和阗部落相当排外,再早些年,像他母亲这样的外族女人甚至没资格生下皇室血脉。
偏偏他还长得一点都不像和阗人,于是命运可想而知。
跨进分给和阗人的院落,下人们就跟没看见他似的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帕沙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,这些人不给他使些绊子就已经很好了。若不是此次想要让他进京为质子,必须让他看起来像个王子一点,他的吃穿用度连这些下人都不如。
他进的是二王子地里达尔的屋子,人刚进去,一个茶杯便迎面飞来,脾气暴躁的地里达尔怒道:“小杂种,你居然还敢回来?”
帕沙没躲,躲只会让他们打得更厉害,而且,身上带些伤,更能激起女孩子的同情不是吗?
青瓷的茶杯连同杯里的茶水砸在他脸上,刚烤干不久的衣服顿时又洇湿了一片。还好,茶水并不是滚烫的,只让他的脸隐隐有些发疼而已。他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们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死不了,小杂种,那人是为了给你打抱不平才出手的吧,说说,她是谁啊?”
帕沙抿了抿嘴唇:“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娘的,还真是个小娘皮,这次不让她赔一条胳膊,本王子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“二哥名字倒过来写没啥,可若是你们三对上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都要落荒而逃,这等事迹传回部落,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长老们对你的看法。”
地里达尔才不怕,哼了一声道:“你以为这种事有人敢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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