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沙被赶了出来,但心情却很好,顶着半边脸的轻微烫伤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论武功,两个阿合奇加起来也比不过地里达尔,但论势力,阿合奇却比他强了太多。送阿合奇入京为质,别说父汗不会同意,长老这关便过不了,阿合奇可是他的亲外孙。
所以地里达尔赌不起。
若是朝庭拒绝了帕沙,那他绝对是被牺牲的那个。
帕沙走后,地里达尔在桌前坐了许久许久,他甚至没时间去想帕沙敢这样跟他对话的异样。侍婢掌了灯:“二王子,晚膳想吃什么?”
“不吃,滚。”
侍婢忙不迭地退了出去。
一灯如豆,时光似乎变得无比漫长。终于,地里达尔长出了一口气,拖着已经包扎好的手去了阿合奇的屋子。
舒雅没吃晚饭,九阿哥也没什么心情。父女俩相对着坐了半晌,殊雅的眼睛便红了:“阿玛,殊殊是不是给您惹祸了?”
“没有的事,三个人欺负一个小孩,你若假装没看见,阿玛才真要失望。而且你的箭术如此精进,阿玛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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