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的假山之后,帕沙正嘀嘀咕咕地和殊雅说着探听来的消息:“姐姐,昨晚那个猪头就是三爷,听说他的脸是被你阿玛拿鞋底子抽的,而且还掉了一颗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昨晚听着那声音说话漏风,阿玛威武。

        殊雅高兴不已:“我说老天怎么这么有眼,原来是我阿玛发威了。帕沙,你快详细跟姐姐说说,我阿玛是怎么大发神威,把他揍成猪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帕沙有些为难:“姐姐,我说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殊雅也知道他不善言辞,摸摸他的脑袋说:“没关系,我找十四叔去,他肯定能说得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十四也说不好,他特遗憾地道:“三哥那张嘴,该。但是殊雅啊,三哥被你阿玛按着抽的时候,十四叔还陪着你在外头呢,你就别再提醒十四叔,那天究竟错过什么精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十四叔,不光幸灾乐祸,居然还想看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:“唉,你是不知道你三伯的嘴有多欠,要不皇阿玛能看着你阿玛把他打成猪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殊雅捂住胸口,激动地道:“真的,我阿玛打三伯的时候,皇玛法也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,你好几个叔伯也都在呢。唉,就十四叔我最可怜了,啥也没捞着看。今儿上午慢了一步,连他的猪头样都没瞧见,他就闭门谢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十四叔,你可以攀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昨儿嚷嚷着有猪妖的小崽子是你。”十四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,继而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真的很像猪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殊雅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