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落日的余晖在墙上落下点点浮金,便是门口的石狮子都蒙上了一层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露客客气气地将董鄂婉清送出门:“良娣娘娘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人啊,贵客上门连顿晚膳都不知道招待,董鄂婉宁是越发不像样了,抽个时间,她定要跟阿玛好生告上一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董鄂婉清心里将婉宁骂了个半死,面上却只能和气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来义亲王府自讨没趣,但这是太子爷交下的任务,要她务必和董鄂婉宁交好,她能怎么办?只可惜她来了这许多次,回回都好话说尽,董鄂婉宁对她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气有礼,却是疏离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的董鄂婉清拉开袖子,看着上头还未褪尽的青紫伤痕,瘦削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,也不知道太子爷又会用什么法子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东宫标志的华丽马车缓缓启动,驶向董鄂婉清曾经无比向往,如今却无比惧怕的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董鄂婉清走后不多久,又有两辆马车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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