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应了一声,赶紧出去了。
婉宁领着诺敏进屋,给她倒了杯茶:“家里也没备酥油茶,这个你将就着点儿喝。”
“无妨的。”
“诺敏,晙儿是?”
诺敏也没瞒着:“当年离开之后,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受苦情剧荼毒过的婉宁立刻瞪大眼睛:“你就一个人把他生下来带大了?”一个女子孤身在外,还带着一个娃,婉宁差点脑补出一个饱受欺凌的可怜弱女子。
好在诺敏及时开口打断了她的联想:“那哪儿能啊,我给阿布送了信,额莫便派了人来照顾我了。”
哦,差点忘了,诺敏好歹是蒙古郡王的女儿。而且以她的本事,怎么也沦落不到弱女子的地步。婉宁收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:“所以你娘家一直都知道你的去向,他们还帮着你一起瞒十弟?”
除了战事最激烈的那两年,老十年年都往阿巴亥去寻人,想不到,诺敏的家人嘴这么严实。
诺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婉宁叹道:“你家人可真够由着你的。”
“不由着也没办法啊,十爷连灵柩都运回蒙古了,这事儿一个弄不好便是欺君。阿布他们一方面扭不过我,另一方面也怕担上这么个罪名。皇阿玛不会拿阿布他们怎样,但我这个罪魁祸首怕是就没那么好命了。”
“说得也是,早年十弟得知你活着的时候便养了个替身在府里。如今你的身份倒是好说,但晙儿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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