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十爷,二阿哥的生母是何人?是什么份位?”玉碟之上,皇孙的生母也是要记录在案的。
老十不负责任地道:“她自知东窗事发便逃了,爷也寻不着人。你且把弘晙记到博尔济吉特名下便是。”
礼部尚书吃了一惊:“十爷,记在嫡福晋名下,他可就是嫡子了。”
“爷拢共就两儿子,还分什么嫡庶啊,你且这般记便是。”
三阿哥忙道:“十弟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三哥,你吃饱了撑的就多管管自己府上的事儿,我这边,就不劳您操心了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,我这不是关心你嘛。”
“我谢谢你了。”老十眼睛一眯,手指头掰得咔咔做响,大有三阿哥再多说一句,他就上手揍人的趋势。
三阿哥嘴碎,但面对老十的拳头,立马就怂了,缩缩脖子退回了自己的位置,看得康熙一连翻了两个大白眼。
没人愿意得罪变脸的老十,哪怕他刚刚被康熙下令禁足。
于是朝堂上再没其他声音,康熙点头以后,弘晙嫡子的身份便这么确定了下来。
八阿哥直觉弘晙的出现跟老十这一趟热河之行有关,但是九阿哥咬得死紧一个字儿都不肯透露,他也没办法。毕竟老十这些年防他防得厉害,两人之间早疏远了,他若凑上去打听也只能是自讨没趣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