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所以是王,是因为他们必须顾全大局。在自己不痛快和让整个部落沦陷之间,和阗王根本没得选。
他以为自己到死都得忍气吞声,想不到幸福来得竟如此突然。勒塔洪被康熙收拾了,有大清皇帝亲自提供的证据,长老勒塔洪与策妄阿拉布坦勾结的罪名便落实了,加之群龙无首,他非常顺利地收编了勒塔洪的大半势力,地位比之前可稳多了。
康熙乐呵呵地接收了这批赔礼,转头又毫不客气地要求换一个质子。
和阗王老脸微红,拿一个自己都看不起的杂种王子当质子,换他是大清皇帝他也不同意。之前抱着侥幸心理,这会儿见瞒不下去,康熙又点名要他的嫡子阿合奇。和田王只得又费了批银钱与康熙讨价还价,最终将阿合换成了地里达尔。
勒塔洪不是东西,但嫡子却是他从小看重,悉心培养的。他可不认为自己还能再有精力去教养一个继承人,所以也只能委屈地里达尔了。
收了和阗王的贺礼,康熙非常满意地将回京提上了日程。
结果行李还没收拾好,老十的折子到了。
这本没什么,老十三天两头要给他写奏折禀报朝中大事。但康熙打开一看,却是直接炸了。这混球擅自抛下朝庭政务,居然已经到了热河。
顿时平地一声惊雷,康熙中气十足地吼道:“让那逆子滚来见朕。”
老十刚一出现,就被折子砸了个满身满脸。康熙扔光了案头上的折子仍然余怒未消:“今儿你不给朕一个解释,朕就把你裤子脱了按在院子里打板子,再把你的兄弟们都叫来围观。”
“皇阿玛,儿子都多大了,真被脱了裤子打板子,日后颜面何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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