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磨了磨牙,走回御案坐下:“胤誐,你是不是以为朕属意你为君,就十拿九稳了?”
老十收起插科打诨的模样,再次磕了个头:“儿子不敢这般想。但是皇阿玛,人生在世,有些人总是无法放弃的。儿子喜武厌文,打小想着,能当个威武的大将军便此生足已。您的话让我对那位置有了奢望,但这才几个月的事,哪及儿子对诺敏七年的思念。当然,若儿子此次出行会威胁到大清江山的安危,儿子定然不会离京。可若只是要放弃继承皇位的机会,儿子觉得,还是诺敏更重要一点。”
康熙怔了怔,半晌才道:“你倒是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自己阿玛,有什么说不得呢?”
“你就不觉得遗憾?”
“那自然是遗憾的,只是两害相较取其轻。”不能当皇帝是难过,可比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终老,老十觉得,不当皇帝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康熙摆摆手:“滚滚滚,看到你就烦心。”
老十松了口气,爬起来打了个千:“儿子告退。”转身迅速往外撤,走到门口却听康熙道:“滚回来。”
就知道没那么好过关,老十灰溜溜地滚回来:“皇阿玛还有何事?”
“你媳妇在哪儿?”
“关口的酒肆。”老十想到这地址就忍不住磨牙,这些年,他来来回回经过那间酒肆多少回,可愣是回回与诺敏交错而过。
“见过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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