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的蚊子又大又毒,咬一口起一个大包,小六子这些年跟着老十在军营里摔打,自认早就炼就一身铜皮铁骨,但仍被咬得苦不堪言。却见老十岿然不动,忍不住问道:“爷,您身上带驱蚊香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会带那种女人才带的东西?你怎么跟长了跳蚤似的动个不停?要是被诺敏发现,看爷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爷,属下好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,你还比爷金贵不成?”说着便朝他伸出一只麦色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六子定睛一看,上头一排红色的大包,错落有致地分布着,瞧着比自己可严重多了:“爷,既然都找着福晋了,咱们为什么还要躲在屋顶上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直接上前把人打包扛走不就好了嘛。唉,他们爷可真是爱福晋爱到骨子里了,她都红杏出墙了,十爷还是放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眸色一暗,狠狠地磨了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从知道诺敏还活着,他便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,可这其中绝不包括她已嫁人生子。所以当收到九阿哥信的时候,他愣是好半天才接受现实,诺敏居然已经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她守身如玉整整七年,她怎能如此对他?那一刻,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那狗男人剁吧剁吧扔去喂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到临头,他却退缩了,万一诺敏因此恨他怎么办。顶天立地的老十头一次知道自己有多没出息,诺敏已经另嫁了,他却仍是欢喜,哪怕会失去当皇帝的机会也想再见她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未见的诺敏模样一如当年,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,只眉间拢上了些许轻愁。他贪婪地盯着她的模样,直到小六子提醒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诺敏现在的男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没在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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