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上的老十想到懂事的弘暄又是一阵心疼,再顾不得原先的计划,在屋顶上一个用力,便踩断了好几根木料,在瓦片的稀哩哗啦中一起坠了下来:“你还记得弘暄?”
老十暴怒的声音被碎瓦声掩盖,听得不太真切。在诺敏和丽珠惊讶的目光中,又一个人影从屋顶狼狈滚下。
小六子费了全身力气才没摔成大马趴,但姿势仍是好看不到哪儿去,忍不住小声抱怨:“十爷,您要下来,好歹先通知一下啊。”
他内心无比沮丧,心爱的姑娘就在这里呢,出场姿势却如此不潇洒,看来他离抱得美人归怕是更远一步了。
铁青着脸的老十没理小六子,只两眼喷火地看着柜台后的诺敏,瓦屑落在他发间身上,将他下午才堪堪打理好的仪容又弄成一团乱。诺敏揉揉眼睛,确定真是老十站在面前时,胸腔里的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两下。
如死水般的心泛起涟漪,原来内心深处,她也在等着被老十找到吗?
她忙按下这种想法,找到又如何,难不成她还要回去与别的女人争宠不成。她用力眨了眨眼睛,好半晌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:“十爷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你厉害啊,假死,亏你想的出来,你知道当时爷是怎么过的吗?眼睁睁看着爷扶着你的灵柩从京城到漠南,看着爷伤心欲绝,你都无动于衷,诺敏,你告诉爷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小六子想劝老十悠着点,可想到诺敏已经嫁了人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,也很是气愤。福晋实在太过份了,想想十爷这些年为她吃的那些苦,她怎么就能若无其事地转身嫁给旁人呢。
于是他非但没劝,还强行拉走了想要护主的丽珠,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。
见诺敏白着脸僵在原地,老十越发生气:“说不出话来了是吗?你不要爷便罢,但是弘暄呢,他那时候才多大。小小年纪便没了娘,你可知他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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