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每年都往阿巴亥寻她,明明他每年都经过这间酒肆。她有那么多机会问他一句为什么,可却生生蹉跎这么多年,也让他痛苦了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眼泪,结果却是越擦越多。他心一横,再次堵上了她的唇,这次诺敏再没有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说他有悔,诺敏又何尝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颗互相渴望了七年的心虽还不曾彻底敞开,但身体却已做出了反应,连移步床边都不曾,两人的衣服便落了一地。窗外阳光明媚,屋内春光日好,烈火与干柴相遇,温度节节攀升,融化了所有的误会与哀怨,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,丽珠红着脸将试图偷听的晙儿拽下楼:“小少爷,你还没跟奴婢说呢,你是怎么知道敦郡王是你阿玛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晙儿梭她一眼:“丽姨,你的话题出现得好突兀啊?放心,阿布和额莫不就是小别胜新婚一下嘛,我早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丽珠惊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你才多大,怎会知道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岁的小孩不应该才刚刚识字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四表哥书房里可多话本儿了,丽姨,你要看吗?我可以找表哥要几本来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表哥巴图与楞斯都是诺敏三哥的嫡子,今年已经十四,虽未娶妻,但已收了两个通房。丽珠咬了咬牙,心想,要是格格知道自家儿子字儿都没认几个,便会看春宫图,不知道会不会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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