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那两字儿,本福晋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小爆脾气,可真对本王胃口。等本太子将九弟抓到,定要尝尝你们夫妻俩的滋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小命都要不保了,倒是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事儿。还有你们。”婉宁加大了声音:“他造反的时候你们跟着干好歹能博一博,如今这算怎么回事?成逃犯了不跑得远远儿的,却在这里惹事生非,就不怕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很有煽动性,就是没什么用,侍卫们抵挡得越发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哈哈大笑:“别费心挑拨了,这些都是死士,没有本太子的解药,他们定会受尽折磨而死。怎么,你府上就没养点死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脸色变了变,她从没沾过这些,哪里会知道已经成了丧家犬的太子还会有这样一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太子忙着逃命,现在又是青天白日,只要带足够的护卫便能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,太子为了九阿哥居然愿意如此大费周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正康一剑横割了一个死士的咽喉,转头便听得一阵马蹄声响,原来是断后的黄余勇带人赶来了。两方汇合,他的压力小了些,但婉宁看得出来,他们仍处于劣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黄余勇提刀站在车夫的位置上,不让人碰到马车。而赵正康则飞身上马,以精湛的马术左支右出,试图寻出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死死抓住车内的扶手,贝齿将嘴唇咬到出血,满心悔恨却无处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目标显然不是她,抓她无非是想逼九阿哥就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行,她绝不能让九阿哥因为自己遭受这等屈辱,她拔下发间的一根金簪,将之划进了衣袖之中。若被生擒,她立刻用它自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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